不妨先问一句：收藏很容易，重新找到真正需要的内容却不简单。收藏按钮降低了保存成本，却没有帮用户判断日后是否会再次使用。把视线从单个界面移到完整操作过程，往往能发现另一种问题。要把这种变化说得清楚，首先需要确定所谈论的对象和条件，而不是拿一个概念覆盖所有情况。

抽样检查十条旧收藏，为每条写下当初保存的原因。这不是为了得到一张漂亮的结论表，而是让讨论中原本模糊的部分有可观察的落点。一个功能对新手和熟练用户可能产生相反的感受。尝试记录例外情形，往往比寻找一个完美例子更有价值。

值得警惕的另一面是：大量保存并不等于建立了有效知识库。如果只看最显眼的一段信息，便可能高估它的代表性；如果只看效率，又可能忽略参与者的具体处境。判断产品体验需要公开规则与真实操作，不能凭一句传言定性。

定期删除和主题标注都应从自己的使用需求出发。在编辑整理的范围内，这个题目适合继续追问“什么内容值得留下超过一个月”。任何通用建议都要经得住真实场景的检验，例外不是需要抹去的噪声。这里讨论的是方法与文化现象，不借此断言未经查证的人物消息或实时新闻。